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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干的前世今生

年初的一段时间里,一度陷于巴尔干历史中不能自拔。《东欧史》之后,等来的是这部装帧精美的中文版《黑羊与灰鹰》。基于“全球百大思想家”的罗伯特·D·卡普兰在《巴尔干三千年》里对她多次致敬般的引述里,我才第一次知晓被1947年《时代》称为“无可争论的世界第一女作家”的丽贝卡·韦斯特(Dame Rebecca West ),以及她的这部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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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

开篇不过两页,我就被她的文字抓住了。
当她1934年躺在手术后的医院病床上听闻南斯拉夫国王亚历山大一世在巴黎被刺杀时(陪同的法国外交部长路易斯·巴瑟一起陨命), (注:二十年前的1914年,奥匈王国王储斐迪南夫妇在萨拉热窝被刺带来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五年后的1939年,二战果然开始了)。她按铃叫来护士,请求和丈夫通话,并说“发生了可怕的事情”。护士问“你认识他吗”,答“不认识”;护士说“那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事可怕呢?”
于是,八十多年前的丽贝卡·韦斯特随后写到:“她的问题让我想起那个源于希腊词根的意味深长的词:“白痴“。白痴态是女性的通病,他们专注于自己的私人生活,遵循命运的安排,沉迷于深渊的黑暗,她们的脑细胞有多畸形,所投射出来的黑暗就有多深。这种白痴态与男人固有缺陷的可怕程度不相上下。男人的毛病是愚蠢,他们沉迷与公共事件,在月光下看世界,一切事物都只见到个轮廓,却看不见展现事情本质的细节。”

人的伟大,源于其思想;思想的伟大,在优秀的人群里,完全和传统意义上认为的性别差异毫无关系。
并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伟大,但一个丰富的脑子何其重要,但丰富,却不是天生的。
近一个世纪过去了,这种集体的无意识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即使在信息爆炸的今天。而白痴和愚蠢带来的跟风和从众却大行其道。
而同时,也提醒着自己,清醒和痛苦是正比关系。
就如以南斯拉夫为代表的巴尔干乃至东中欧的痛苦,迄今为止依然如此。

“我去这片土地, 就是去看看用血肉写成的历史是什么样子”。 —— 丽贝卡·韦斯特
那么,也去那片大地上走走看看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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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三国的出发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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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州东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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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西站-南广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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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高铁进京,西站换乘,首都机场。
520,在这个日子出行,绝非刻意,纯属误打误撞的巧合。
下午13:14分,在这个空气里弥漫着或是恩爱甜蜜、或是酸楚醋意的时刻里,国航CA721好似故意巧合的腾空而起,经停明斯克,飞往布达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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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晴空万里,燕山山脉逶迤。看不见的纷乱气流却让机舱晃动不已,机长的声语音提醒和安全带指示灯亮起,而些微的失重感觉,多少还是有点心悸。屈指可数的数年里,在飞了二三十万航程之后,反而越来越担心这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来。就像驾驶了十余年以上的老司机,还有那拿了二十年的手术刀,越来越小心翼翼。

或许是国航国内起飞的缘故,机舱里绝大多数都是熟悉的东亚人种。环顾左右,没有看到几张马扎尔或者斯拉夫面孔。这架空客330机龄十二年,设施有些老久。比如屏显不是触摸屏,比如充电插口没有USB,耳机和电源还有些接触不良。在空姐歉意和煦的笑容里,我决定用kindle打发这漫漫航程。终于,渐渐睡去。

在腰腿的僵直中被迫醒来时,航班在新西伯利亚的上空继续向西。在最初乘机、和晨昏之际的短途飞行里,总是选两侧座位是贪看舷窗外的辽阔与瑰丽;最近几年里、欧非南美的漫长航程中,选择过道旁的座位只是为了像现在这样可以方便舒缓腰膝。除非您每次出行都可以商务舱,有一种叫“经济舱综合征”的罕见名词您可以了解一下,危言耸听这种事情嘛,略略略不存在的。

飞越叶卡捷琳娜堡时,距离目的地仍有两千公里,北京时间下午七点一刻。把腕上颂拓的时区调到了布达佩斯,哦,才下午一点一刻而已。对着面前的地图发呆,数年里,这条由帝都向西的航线已经飞了四次,目的地依次是开罗、维也纳、伊斯坦布尔、和偏南一侧的亚的斯亚贝巴。

曾经为了挣脱贫贱踏遍全国,如今为了不再土鳖走向世界。工作与生活难以两全的曾经时光里,任何你选的路,都有得失成败,任何你所欣盼的,皆有不测之苦。有潮涨就有潮落,有花开也有花谢。有风来、雨降,有雁飞、兽藏。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而真正的自由,和财富权位无关,都是由内心的舒适引起的。

幸福,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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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sk 1 Airport

白俄罗斯·Национальный аэропорт Минск,
明斯克机场,Minsk Airport;
稍息,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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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sk 1 Air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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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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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见那蓝色的多瑙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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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佩斯

再次腾空而起,再次接近地面
位于机翼下方的Budapest,布达佩斯。是马扎尔人的古都,是匈牙利的首都。
说来好笑,第一听闻这个名字源于陈佩斯,陈强老爷子给他哥俩起名陈布达、陈佩斯。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搜索引擎,好奇这两个没有汉语意义的名字。后来,是看到报道才知道,原来布达佩斯是位于多瑙河东西两岸两个城市的合称。
那时候心想,这辈子也不大可能会来到这蓝色的多瑙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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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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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佩斯李斯特费伦茨国际机场

匈牙利·Budapest Liszt Ferenc NemzetköziRepülőtér,落地机场,酒店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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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佩斯机场萨格勒布旅游攻略,人均费用35000元[跟随丽贝卡的《害群之马和灰鹰》(1)。萨格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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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时,已是匈牙利时间晚上的十一点,国内的早晨五点了。即使是长途飞行的疲惫,也抵不过生物钟的强悍,凌晨三点醒来,五点就再也无法入睡了。念及那年在维也纳奔跑在奥地利??的多瑙河边的酣畅淋漓,索性起床跑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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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达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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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的布达佩斯,早晨五点即日出,八点二十太阳才落山。低估了东欧的温差,身穿短袖短裤跑出Expo Congress Hotel的一瞬间,鸡皮疙瘩瞬间暴起,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大街上几乎没有行人,除了偶尔有身着羽绒服、兜帽围巾齐全的骑车遛狗人士经过。不由得加快了步速,如果不跑的大汗淋漓,会被人当成异国SB吧?神经病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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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pliget Park

跑进People\'s Park,凡冠以“人民”称谓的,必然是因为有过马列政权的存在。这个被哈布斯堡王朝统治了几百年的国家,在一战后经历了奥匈帝国的解体和二战后成为了东欧的苏联阵营国家。著名的匈牙利十月事件发生,在89年的东欧巨变之后,又回到了西方阵营。在公园里的无声雕塑和残破水洼的路面上,还可以窥见一些那个铁幕时代的遗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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